甩難

這份勞動工作使我更加努力揾工。我要辭職, 我寧願少些工資, 做一份輕鬆的, 我善長的工作。可是姨媽和媽媽都異口同聲的認為揾到另一份長工才辭這一份。 有一位同學知悉這份工的時薪時, 更加是羨慕。

「你的時薪是普通侍應的兩倍啊!」
「所有工作都辛苦架啦, 人人也是這樣做。」
「現在做兼職, 以後揾唔到工都可以 繼續做麻。」
「如果你辭了又找不到其他暑期工, 你會悶死在家中。」
我簡直是失望到極點, 困在井裡逃不了出來。

當時只有兩位朋友認同我的想法;
「 如果找不到暑期工便去進修吧! 又不是等錢駛。」
「身體要緊呀, 次次都拉傷了也不是辦法呀。」


對!我並不是等錢駛, 於是我決定了! 錢真的是那麼重要嗎? 只是暑假工而已。





27/5 早上, 發了個很怪的夢, 面額下的床單弄濕了一 片。已經日上三竿, 速速打開電話, 會不會有人打過來?



嗶嗶! 有留言。

「是保良局XXX小學打來的, 我想通知你... ... 」 我已經聽不下去了, 心裡感動得7 上8 落。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辭職了。

上班日記(三)

26/5 第三日

上兩日的那班比較高的部長放假, 來了兩三個矮矮的。其中一個穿起禮服, 樣子依然生得像中四學生, 梳了個中間分界的西裝頭, 皮膚光滑無鬚根, 大約5呎2左右。後來才得悉他是個captain。 我很好奇他的真實年齡。

8時入席= 托兩小時飲料。我托了15分鐘, 手肘不可再輕鬆伸直, 心想: 為什麼時間過得這麼慢慢。 30分鐘過後, 有一顆汗珠從額頭流下, 撐不住了要換空盤。婚宴永遠不會準時入席; 那晚客人來得遲得很, 9 時才開始。有一個女仔3 小時都不需要換空盤, 難度如倒吊一小時或掌上壓兩小時。此時我已經下定決心: 這是我的最後一日。

我本來負責兩圍, 有一位師兄也是頗願意照顧新人, 說:「慢慢做就可以了。」 轉過頭他那圍的人消失了, 一整圍也要收起, 他也被派做另一份差事。 我應該說是輕鬆了, 但合作的另一圍師兄好像對我有些不滿, 手腳又慢, 他差不多要做埋我執碗那份。

這個婚宴好像是一個聯歡晚會。 新郎表現彈琴, 跳爵士舞, 播影片, 又有深情剖白。 新娘在台上哽咽, 說不出話來, 台下的觀眾當然也感動得鼓掌。我靠著牆站, 也感動得眼紅紅, 這份工都是辭了好了, 免得浪漫的幻想使人不理性。

上班日記 (二)

24/5 第二日上班, 之前兩天不斷塗藥膏, 上班前手臂和膊頭還有點痛。 更衣時和一個比較熟絡的女孩抱怨, 才覺得安慰。 原來她也是新來的, 上次她的手又好似跛了一樣, 手臂到今天還痛到很。

那晚的女侍應比較少, 也慶幸是比較「正常和純樸」的女孩, 吃飯時也有聊天。

看到簡報通告上寫著:「7時入席。」 令人開心到跳起。入席前托飲品是最難捱的時間。愈早入席就是愈人道, 愈遲入席就是惹人討厭。

二十圍酒席是慶祝一間中國公司上市, 一出禮堂托酒水就聽到普通話滿埸fly, 嗅到煙味滿場飄 。穿著套裝的貴賓擠到水曳不通。 有一半都是在街上以為是自由行的旅客。不過他們反而是易服侍的一群。

入席後我真是很高興; 通常一個女侍應會負責兩圍, 一個男侍應負責一圍, 我那晚只是服務了一圍零4人多。 男侍應是被稱為''師兄'', 加上我合作的兩位師兄也比較隨和, 幫了我不少拿操重的功夫。間中又有兩三次祝酒, 所以間中有三四分鐘的休息時間。

不知是否這次酒席一圍差不多二萬, 或是人比較少, 我親眼看到很多外行人從來不知道的事。 例如: 偷食、分餸分剩到厨房私自吃。那位師兄還引誘我一起偷食, 問我食不食分剩的那塊雞, 又要表現給我看偷食的技巧。 他們的功夫真到家; 男的女的洗碗的兩眼左望望, 右望望, 沒有經理行過便快速地把餸送進口裡。有人含了兩口魚翅, 有人把湯圓快吞, 有人用口爬了兩口瑤柱炒飯才把碗給洗碗員工。有一碟全隻鮑魚原封閉不動被我拿回厨房, 我沒有偷吃, 但洗碗的問我有沒有人吃過, 便快快的收了起來。

那晚的酒席十時半便完了, 之後就站著摺了一小時糟毛巾。吹雞前, 一位經理對女侍應們訓話, 他的意思話中有話, 我到現在也不太明白。

上班日記(一)

我姨丈是在香港島某五星級酒店工作, 有頗長的年資, 於是幫我轉介做宴會部的侍應。 原來宴會部除了部長級之外, 所有人都是兼職性質, 不會有長工的, 是不是很古怪? 看下去你就會明白。

21/5 是我人生第一日返工, 心中有點怯但亦有期待工作可能會很「有趣」。 酒店的員工入口不要以為會頗豪華, 事實上, 它比私人大厦的人升降機位核突, 四周都是灰暗暗的。 然後有一個年資較深, 樣貌標緻, 穿著整齊制服的侍應A 出來接我。一邊走一邊拿我的制服, 再走入更衣室; 已經有一大班年輕少女在更衣。由於第一日番工, 什麼也沒有準備, 她便借了我一對絲襪和一對黑鞋。我以後的6個小時就把腳指塞進了這對細一個碼的皮革走動。

跟著其他女仔去食飯, 她們似乎沒有意願去照顧新人。飯堂卻是頗華麗的, 像是一個小型的自助餐, 還有一款湯和一款糖水。吧位還有各式各樣的飲料提供(除了酒)。我坐著一旁, 和一班女同事吃飯, 感覺怪怪的。差不多6時, 女同事A 又進來收集check-in 紙和派髮髻網和人名扣針。 以前我還以為侍應的人名扣針是真名, 原來是隨機抽的。 今次我叫瑪莉。

之後所有人都乘大貨升降機去簡報。簡報完後女侍應便要出禮堂接待處用手臂成90度角捧著一個鋁制盤, 盛著一堆手帕, 白酒, 紅酒, 橙汁和礦泉水。過了15 分鐘我的手臂好像斷了一樣, 但還死命的捧著, 千萬不可掉了玻璃杯子。一會兒有個女同事和我調了空手盤, 我便到處收拾空杯和垃圾。雖然是空杯, 但托了足足兩小時半, 我的雙手臂已經疼痛得赤熱。有些女同事還可以若無其事的, 默默的捧著。


這個婚禮大開四十席, 女嘉賓都穿著曳地晚裝, 就坐後我便要立刻提供酒水, 例如倒紅酒或跑去吧枱拿橙汁。女侍應拍著男上菜員, 我要做的工作就是把分好放在骨碟上的菜放在手盤上逐位落菜。 每人已經坐得夠逼了, 我還要側身, 再俯身在人與人之間, 左手托著盛滿菜的盤, 右手逐一下菜。 最恐怖的是要托著一碗碗的魚翅和糖水, 一隻小小的白碗和湯匙盛在白碟上, 托著的時侯走路已經搖搖欲墜, 更何況要一手托著, 一手下菜! 我一邊下菜, 一邊手震, 湯匙與湯碗碰得作响。別人走兩回便可以下完一道菜, 我卻要走四趟。

大約六道菜之後便要上茶, 托著茶壺到厨房稱之為打茶, 被反彈出來的滾水燙到了手背。又托著兩壺重重的茶壺出禮堂。你以為時間很充裕嗎? 不, 要不斷上菜, 客人每吃一道菜的時候便要添酒水, 吃完便要收碟, 空了的橙汁罈, 冰水罈和茶壺便要去''打'', 走去吧枱拿紅白酒... ... 忙得沒完沒了, 手痛得厲害, 厨房焗得流汗。四十圍酒令厨房亂得像打仗, 男的女的亂作一團。

到十時半的時候已經做到想哭, 手酸痛得捱不住也要硬著頭皮繼續托。

終於, 我撞板了, 可是我沒有告訢別人。我下湯水的時候, 一時平衡不了, 把小許糖水倒了在一個女人的裙上, 嚇得我立刻道歉數聲, 跑去拿濕毛巾! 幸好她沒有投訢我。

到了十一時半, 酒席完了後, 女侍應便回到厨房摺疊糟毛巾。十條一疊, 站著我身旁的女仔還摺到一條有鼻涕!

回家後, 全身酸痛, 連洗頭也舉不高雙臂, 抓了兩下頭皮, 手又軟了下來, 軟得像跛了一樣。

給人玩了

本來想把標題定為文雅的「白走一趟」, 但「給人玩了」更能表達出我的憤怒。

我給人玩了, 給一個三十來歲著長裙、白襪、nike波鞋的長髮馬尾女人玩了。

星期三是我校的畢業典禮, 我在開始前先到校務處打算拿我的lcci 準考証, 怎麼她左找右找也找不到, 於是叫我畢業典禮後再來。再後補一句:「你為什麼不昨天來, 我們今天要招呼很多人。」畢業禮後我的老師傳給我一張紙條, 寫著:「考lcci的同學要到星期五才有証考証。」 於是我拿了畢業証書後便急急回家去。

星期五的陽光彷彿是灼熱的, 我為盡快拿了準考証便死死氣的再回校務處。 這個nike波鞋女人出來說:「現在沒有準考証喎, 要到下星期才有。」
「但我星期三收到memo話星期五有得攞喎。
「什麼memo? 我們從來沒有出過memo。
「怎會沒有?! 是李sir 給我的, 要不是是誰出的memo?
「那個李sir? 總之我們沒有出過memo, 我們有同事今日去攞, 準考証要下星期才有。
「下星期? 我已經第二次黎, 咁你俾個確實的日期我, 我無可能日日咁仆過黎
「下星期再黎啦
「下星期一二三四五, 邊日?
「下星期
「下星期一二?
「係。

深深不忿的我於是上了教員窒問李sir 關於紙條的事。 他說不是老師寫的, 應該是校務處出的anouncement 紙。我把事件告訴他, 他皺著眉頭在口中漏出一句:「... 那些office的人...好懶的...」

原來校務處的人, 一向惡名遠播。原來為了自保而說謊, 如果一早說句對不起, 我就一早沒有這些怒氣。給人玩了, 我兩手空空的回家。

以後要小心長裙, 白色半統襪, 波鞋, 長髮, 馬尾的中年女人。這些打扮的人都是有些神經病的。

人生的一次

(誤以為是咸故, 速逃)

人生的第一次---- 見工。

話說某女孩剛剛完成了大學入學試, 本來想懶洋洋的待在家中休養生息, 不過被一件事情激發了揾工的鬥心。 另外, 心想待在家中儲脂肪也不是辦法, 於是花了一星期不斷上網揾工。

終於寄cv 寄到信心跌到零點的時候, 收到了三個回覆:
1) 電話通知, 就是告訴我忘記attach cv, 要再寄一次
2) 某會計師行電郵詢問要求薪金
3) 電話通知昨天去面試

於是我昨天從學校畢業採排中偷走了出來, 跳上一架城巴, 經西隧直入薄扶林。 原來西隧是比海低隧道快三陪, 累我早了三刻鐘到港大。 黃昏時氛的港大, 細雨絲絲, 人煙凋零, 最易令人覺得有鬼。好不容易到了飯堂食個下午荼, 坐到差不多時候便離開。 沿著路標踏上自動電梯, 前面有一對學生情侶, 男的褲袋吊著一條粗粗的, 長長的電話繩, 寫著:「Faculty of Law」 好像要告訴經過的人:「我是讀law 的! 我是尖子學生!不要抬高頭望我。」

入到面試室, 是一間灰水甩了而沒有補好的200呎房間。 三個人圍著一個男人坐, 他是一個眼細單眼皮的男人, 以容貌來看我是猜不到他的年齡, 由26-35歲都有可能。白金介指帶在中指上, 暗示他有機會未過三十。

他首先要求各自介紹自己, 然後問的問題都是那些沒有什麼發揮空間的問題。 例如: 你想學些什麼? 你為什麼會想做? 對我們的機構有認識嗎? 你覺得自己有什麼缺點?

自己有什麼缺點? 在這些情況之下當然是說一個與工作無關係的缺點, 或者先抑後揚, 稍為改正即成優點的缺點 。 怎料一個女仔說自己無急材, 遇到沉船的時候會不知如何是好。 這份工的性質是電話訪問員, 她居然說自己無急材, 那還不是自暴其短嗎?!

全程面試20 分鐘, 那個男的一直都是保持著說話無表情, 無手勢, 話音低沉的冷漠樣子。

這次經驗 (基本上比考會話還要容易, 嚴格來說都不算是經驗) 是沒有什麼得著的。

家族咀咒

上一篇講起家族咀咒, 其實都是從女家長輩口中得知的。 如果用神秘的筆觸轉述, 必定增添不少娛樂性, 可惜我中文程度差強人意, 唯有平鋪直說。

我祖父母都是再婚的, 至於我祖母在未定居在香港之前, 一直住在鄉下, 嫁了一個不太好的男人, 還生了一個兒子。 以往的人都是重男輕女的, 對生了兒子的媳婦比生了女兒的媳婦本應是好得多, 不過我祖母並沒有因為生了個兒子而得到優待, 反而經常受到奶奶和叔仔刻薄, 全屋的功夫也丟給她做, 有時什至打她的 。 原因可能是生了個兒子不久, 她的丈夫便死了。 再過了不久, 那個冷血的叔仔又死了。

之後我祖母就移居香港, 下嫁了我的祖父, 生了四個女兒。祖父聽聞是個家道中落的大族, 還會打功夫的人。70年代我的祖父母便去世了。 有一次去問米, 我的大姨媽和二姨媽在場。首先是告訴她們祖父母是同一個月死的, 所以祖母在地府有祖父保護, 不會被叔仔欺負。 之後, 上來的原來是那個死去了的叔仔, 發了狂的揚言要她家排行第二的人有事。 當時大家都不知道「有事」 是什麼意思。

到祖父母過了身之後, 女家排行第二的人開始有事了。首先是我的二表哥兩歲的時候被一鍋滾湯兜頭淋, 要立刻送醫院換皮。然後, 我的二姨媽在幾年前生了個瘤, 整個子宮切除。我媽的二女, 即是我妹, 在4 個月的時侯做了個腸套曡的大手術, 把一小段大腸切去, 食完東西不消一小時就要去解決。最奇怪的是排行其他次序的人卻一次手術也無試過。

至於這個咀咒會不會禍給第三代就不得而知了。



回覆Survivor:

其實唔食m記和kfc 都不是那麼難, 香港有咁多野食, 最難只係如果朋友食, 咁你又唔好意思唔食, 所以我兩年都叫好運, 我同tissue 都唔食, 咁即係2 對2, 我地兩條友去買飯盒。

我平時一年去一日花市, 就係最尾個日, 我通常都係兩三點出發, 然後4,5 點返屋企, 有一年行到天光返屋企瞓覺。所以我初一係唔會出街的。

我的111事

從別人的BLOG 看到這個玩意, 現在可以趁這個空檔完成這項創舉。

1. 一直覺得自己沒有什麼運氣, 無讀書運, 無父陰運, 無橫財運。
2. 所以現在一直相信靠實力, 靠自己。
3. 很害怕昆蟲。
4. 小學曾經用窗簾繩把在窗邊的黑蟻逐一壓死。
5. 不喜歡去唱卡拉ok, 認為不法分子才會去。
6. 從未試過一人去戲院。
7. 曾經有兩三年無去過戲院, 因為感到好陰寒。
8. 很喜歡食酸的食物
9. 很喜歡重慶大廈的咖哩
10. 時常胃痛, 原因不明
11. 經期準得要命, 除非是二月得廿八日。
12. 身高170cm, 時常因為別人話自己高而感到煩厭。
13. 小學時好像被醫生警告過重
14. 被醫生建議每日要食兩斤菜
15. 自小很有醫生'緣', 小學時有紀錄一年用了萬多元看醫生。
16. 不喜歡吃粥, 認為病人才會吃粥
17. 遺傳所得, 十分主觀, 愛恨分明
18. 外冷內熱, 熟絡後會極之熱情令人吃不消
19. 曾經學過三樣樂器都無下文, 包括: 結他, 綱琴, 低音大提琴
20. 曾經到演藝學院表演過一次, 嚇到得半條人命
21. 喜歡說服別人, 要別人認同自己的觀點才罷休
22. 外表騙人, 以為我很斯文很乖巧
23. 常常被人以為是唱詩班的
24. 從來未試過留長頭髮, 現在算是成世人最長的了
25. 雖然不是讀書尖子, 但自問品學兼優
26. 有老師和長輩運, 令我受寵若驚
27. 一放假就會肥, 通常放一個暑假都會重6,7,8 磅
28. 中二的時候開始玩化妝, 可算是一個驕人成績
29. 我和懲教署署長握過手
30. 在過去一年才開始學speed成
31. 永遠和獅子座的人一開始很夾, 但愈來愈不投契
32. 很喜歡看高跟鞋, 但一年才會穿兩三次
33. 不喜歡戶外運動
34. 小學時和大表哥和女朋友去海洋公園, 怎料中途中暑
35. 反潮流, 喜歡皮膚白多過黑, 男仔除外
36. 相信惡有惡報, 若然未報, 時晨未到
37. 18 歲生日前一個星期受父親慫恿進入投注站, 自此對投注站失去興趣
38. 反對賭博, 認為年中用來賭的錢放落銀行收息還實際
39. 討厭人食煙
40. 反對大學售賣安全套
41. 就算真是有得賣, 安全套隨處有得買, 不時又有孖裝特價, 根本不用在大學買
42. 不讚成同居, 認為無聊又無謂
43. 過去14年浸淫於西方宗教學校, 依然是無宗教信仰
44. 認為無宗教對獨立思考好些
45. 鼓勵別人信宗教, 認為宗教令整體社會和諧
46. 說話心正口快
47. 不喜歡對住中國人講英文
48. 和有口音的人說話會不自然的模仿他們的口音
49. 對潮區的潮男潮女感到煩厭
50. 不會講粗口
51. 不喜歡別人說粗口
52. 最喜歡自己的地方是手指
53. 最討厭洗碗
54. 最喜歡收拾房間, 令工作的心情都好些
55. 坐巴士最喜歡坐上層車頭, 好像打機一樣
56. 不時幻想
57. 小時候很想移民, 因為讀書無壓力
58. 認為讀書很叻的人都是一碌木般'牛'
59. 很喜歡地理, 有志願從事環境保護工作
60. 追求安逸穩定
61. 認為最舊的荼餐廳的奶荼才是最好飲
62. 不喜歡吃零食汽水
63. 對動物比人還有愛心
64. 自從知道M記和KFC 破壞環境, 屠殺動物後, 已經戒吃它們兩年
65. 自從讀了會計之後好像愈來愈吝嗇
66. 認為香港物流業和地產業一早已經沉淪
67. 香港經濟在未來30年會死
68. 在香港置業是死路一條
69. 中國四大小說只看過紅縷夢
70. 吃橙喜歡用切的, 然後用牙啜汁, 最後才啃那些渣
71. 吃完橙要用牙線不用牙籤
72. 認為現時的小朋友很無家教
73. 對住資質差的人難以苦口婆心
74. 收到聖誕咭會儲起, 不會丟掉
75. 不讚成施捨乞丐和買旗給大的慈善機構, 因為它們已經有不少資助
76. 不讚成基因改造食物
77. 年三十行花市是全年最夜瞓的一晚
78. 行花市不會買花
79. 運動會只拿個一面銀牌
80. 節食比運動更有效減肥
81. 深信我的家族有個咀咒
82. 很喜歡到大嶼山渡假
83. 很喜歡去游水但不懂游水
84. 不懂游水, 溜冰和踏單車是人生一大遺憾
85. 希望退休後到紐西蘭的農村居住
86. 希望生個女, 唔好係仔
87. 認為全世界說著同一種語言是多麼美好
89. 幻想日後有一份工派我去巴黎工作
90. 去大嶼山要搭無冷氣的渡海小輪才夠風味
91. 反對娼妓合法化
92. 一定要瞓晏覺, 否則不能掙到夜晚
93. 我會好認真的選購禮物給別人, 所以有時認真到買不到
94. 鄙視中國人過份著重親戚關係, 不重實力
95. 討厭說話好大聲的人
96. 為自己可以看著別人眼睛對話沾沾自喜
97. 不說話兩小時以上感覺嘴唇被封埋了
98. 不喜歡和食野超快的人食飯, 搞到我不好意思
99. 過份坦白
100. 和討厭的人反面, 不會再與之對話
101. 依然為會考地理科取不到甲級而耿耿於懷
102. 小時侯很想從事男性主導的行業而叻過男人, 好有成就感
103. 對無意見, 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感到煩擾
104. 希望可以睡著地死去
105. 早上要飲杯蜜糖
106. 憎恨一些在團隊內不做事的人, 偏偏要我做埋那份
107. 從來都沒有沉迷一樣活動, 沒有一樣東西我會是特別喜愛做的
108. 不讚成無謂的整容
109. 覺得又矮又串的人好核特
110. 睡覺要右邊打則
111. 不合群, 不盲目服從紀律, 所以不適合做紀律部隊


完成!

揾工2

今日把我推了的那份工介紹給我的同學, 又幫她print 了一份cv 出來, 這樣就可以做到一個好人。

我到今日還是一封回覆都未收到, 下午陪表姐去買黑皮鞋返工, 行到腳'痺' 才找到對合心的, 又適合價錢的。 星期六日行旺角簡直是折磨, 又多人, 又多車, 又多人食煙, 又多衣著奇特的潮男潮女。

原來自己忘記了我是有gmail的, 隔了幾個月積了90封日文spam。 看來gmail 都不算可靠。

揾工

揾工, 真係好難。

由昨天到這一刻為止, 我已經電郵了26 封求職信, 一封也未有回覆。 至於坐琴行counter 那份工, 就等interview 日期。


如果找不到暑假工, 未來三個月都不知怎麼過。

揾暑期工比高考拿credit 還要難。

高考完畢

考完高考了, 又過了二十歲前的一大關。但好像心情比mock還差了: 溫書的時候時間過得快如疾風, 溫一個chapter就無啦啦的消耗了兩小時, 時間有如進入黑洞般神秘消失; 考完後又覺得過得太快, 年半的努力就這麼付之一炬, 看著一幢幢的筆記變成廢紙, 有點不拾得。 我討厭與時間競賽, 可以的話真不介意搏鬥多一個月。

屈指一數, 原來由一月開始一直鋤了4 個月書。 鋤書的日子好像回鄉下: 對世事不閒不問, 要心無雜念, 也要遠離高科技的東西如電腦, 電視, 好像一個 野人一樣, 我好像有好幾個月沒有剪頭髮, 又懶得剃腳毛和修眉。 有一次走去表哥家中溫書, 吃飯時的電視時間出現了一個香口膠廣告。他隨口說那個廣告很惡搞, 我卻很出奇的問他是不是新廣告, 令他嘩然。

前幾日頭痛得要命, 一定是考試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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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此終有首飾情意結。
今晚媽媽和我逛街的時間, 總會不自然的攝到首飾店的櫥窗觀看一番。送首飾給女人/仔, 一定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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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國籍的食物都有它一套傳統的進食工具, 除了夠地道之外, 我相信這些配搭自有它的好處。 但有時用慣了一套就不大願意改變。

今晚我叫了一個印度簿餅餐, 媽媽叫了個中式雞參湯餐。被媽媽搶了我的膠叉, 懶於再去拿膠叉的我便拿她的木筷子吃印度餅。 怎料這是個大大的錯配! 吃中菜用筷子能揮灑自如, 除了糖水之外, 樣樣皆可夾入口, 累得中國人還以為筷子是最好的食具。食印度餐, 用筷子簡直如斷了一臂; 一手抓著一隻筷子慢慢斯開簿餅, 內面的薯仔生菜餡掉得一盤也是, 逐一夾到口中。筷子能夠夾起的就只有那層皮, 夾去點汁。印度野都是用手食夠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