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日記(三)

26/5 第三日

上兩日的那班比較高的部長放假, 來了兩三個矮矮的。其中一個穿起禮服, 樣子依然生得像中四學生, 梳了個中間分界的西裝頭, 皮膚光滑無鬚根, 大約5呎2左右。後來才得悉他是個captain。 我很好奇他的真實年齡。

8時入席= 托兩小時飲料。我托了15分鐘, 手肘不可再輕鬆伸直, 心想: 為什麼時間過得這麼慢慢。 30分鐘過後, 有一顆汗珠從額頭流下, 撐不住了要換空盤。婚宴永遠不會準時入席; 那晚客人來得遲得很, 9 時才開始。有一個女仔3 小時都不需要換空盤, 難度如倒吊一小時或掌上壓兩小時。此時我已經下定決心: 這是我的最後一日。

我本來負責兩圍, 有一位師兄也是頗願意照顧新人, 說:「慢慢做就可以了。」 轉過頭他那圍的人消失了, 一整圍也要收起, 他也被派做另一份差事。 我應該說是輕鬆了, 但合作的另一圍師兄好像對我有些不滿, 手腳又慢, 他差不多要做埋我執碗那份。

這個婚宴好像是一個聯歡晚會。 新郎表現彈琴, 跳爵士舞, 播影片, 又有深情剖白。 新娘在台上哽咽, 說不出話來, 台下的觀眾當然也感動得鼓掌。我靠著牆站, 也感動得眼紅紅, 這份工都是辭了好了, 免得浪漫的幻想使人不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