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牙二

麻醉醫生叫我用力吸氣, 她便把口罩壓得愈緊... ...





好像剎那間, 有人拍拍我膊頭, 一把女人聲在我耳旁說: xxx, 做完手術喇! 我微微地睜開眼睛, 看到姑娘把被連手術袍掀開, 把我身上的貼紙撕去... ... 又聽到少訐牙醫與姑娘的對話... ...

又一瞬間, 感覺到口裡塞了一大舊東西, 牙肉又有強烈的刺痛感覺, 口裡積存了不少唾液混和血水, 有陣陣的血腥味... ...

不久, 有位姑娘很溫柔地為我拭眼淚, 原來我在哭... ... 給自己的飲泣聲弄醒了, 可能是幾個月的鬱結在無法自控之下發洩了出來... ...然後全身也在勯動, 尢其是大腿不由自主地震得那張床咯咯作響... ... 有人走過來問我凍不凍, 接著有兩個姑娘不斷把哄暖的被子往我身上蓋... ...

開始漸漸清醒, 很想看看時間, 不過全身也好像動彈不得... ... 不遠處有一把男人聲不斷說話, 我出盡力抬高手吸引人注意, 打算叫人叫他安靜一點, 原來那裡有一班人在上課! 我的頭痛得就快要裂 !

很想睡, 又不時被自己的唾液噎住... ... 又一把洪壯的男人聲和一個女護士講" prisonbreak" 和電影"月黑風高", 之後又講講" house"... ... 這些都是我愛看的電視劇, 雖然很想搭嘴, 不過那個時候只想他安靜一點... ...

聽到一位姑娘問另一個姑娘:"你吃左飯未呀?" 又原來已經一點了... ...







迷矇之間被推回病房, 口裡的棉花已經滲滿血, 有些血還弄髒了被子... ... 沿途的人都很好奇地望望.
左手背很不自在, 原來一直插著鹽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