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牙一
上星期二早上去了QE , 還以為早上立刻可以做手術, 然後下午可以回校上課。 走到H4 的病房門前被一位女護士長截住了, 告訴我去登記床位。 原來明早才動手術, 今天是做抽血, 驗尿等檢查, 還要分別見牙醫和麻醉兩位醫生。 護士長更再三跟我強調醫院的做法是很妥當, 確保一切無問題才會做手術。
我的廿二號床位靠近窗邊, 心想可以遠眺左敦景色也不錯, 感覺上少了大房的擠逼。十點已經待在床上無所事事, 事前不知道要留院, 就連都書無帶一本。不久來了一個女病人, 她也是做剝牙手術, 這位女病人很有趣, 容後再談談。 有個阿姐進來叫我們去見牙醫, QE的設計很特別, 要走上走落9曲十三彎, 中途見到一個穿白袍髮型很入時的年輕男子擦身而過, 才到了牙科診所門口。 在門口的長椅上又等了一個小時, 又照多次x-ray, 才被召入診所。 原來這個牙醫就是之前的年輕男子, 我以為他是一個普通實習的醫護人員! 他的說話很高竇但很惹笑, 還倚靠得病人很近般說話。
"你是不是讀hku的?
"是。
"我有個同學讀dental, 他很得閒的, 有時一星期只需返兩日學, 一日返兩三小時。呢家用緊problem-based learning....
" Problem-based learning 咪即係唔駛教!
"哈... ...
回到病房又是默默的等見麻醉醫生。 心想自己真折墮, 現在突然有一整天假又嫌悶。一點鐘阿嬸派飯; 味道很淡, 菜也好像蒸得太乾, 不過日日吃這些飯也好過吃大學裡的味精飯。病房的電視播著"都市閒情", 護士們在門外閒聊, 我有我看東方日報。 看完東方看間隔床位的八卦雜誌, 這樣就過了三四小時。 對面床的阿婆做完手術回來, 因為沒有除低褲被姑娘罵了一頓。
差不多五時, 還專心地看雜誌的我被一個年輕的麻醉醫生拍醒了。 問了一堆問題之後, 告訴我有貧血,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她講解了手街的風險後, 又再等見一次牙醫。這個牙醫又來了親自為我抽血; 他在我右手找了很久才找到一絛血管, 一手很快速的把針筒裡的空氣打出來, 一手把針打在我手上, 令我有少少目定口呆。
D: " 嘩, 你的血管咁幼既, 你唔做運動架?
我: " 唔做架
D: " 家務都有做下掛
我: ............. =.= 都唔做架
我:" 做運動會血管粗d咩? 咁大隻佬咪好易抽?
D:" 係呀, 好似水渠咁大條架
我:" ..............=.=
兩分鐘也沒有血出,他便轉試打左手臂, 不過左手的血管更加幼。 他找血管也找了數分鐘... ...
D:" 你唔知自己有貧血架咩?
我:" 唔知喎
N:" 咁大個女都無捐過血架咩?
我:"............ 冇
D:" 佢D 血都冇人要啦... ... 抽幾百ml 先出得個10 ml... 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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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7:30am回到病房,換好手術衫, 內裡一絲不掛, 又是躺在床上看看lecture notes, 做做功課等動手術。 醫院的床真的頗舒適, 又可以較高較低, 一定比dorm 的床好上幾倍。9時左右便被姑娘叫醒上手術床, 躺在這張很窄的床被推去手術室。推床的姑娘訢說了很多關於這行的行情, 完全與小學生夢想的白衣天使差得遠。 她也不是第一個姑娘叫後輩不要幹這行。
手術室有很多人, 聽見一個男人說:"咦! 19歲, 細路仔黎喎!" 首先有幾個人幫你過床, 然後有三四個student nurse 在你身上貼東西, 有張好凍的軟墊包著整隻右手, 左手手背插了一條兩吋長的軟管, 又聽見那個麻醉醫生說:" 嘩, D血管咁幼既!" 惹笑牙醫又走過來八掛。 面上蓋上一個口罩, 聽到醫生說會有些"脾 ", 立刻便有一股疼痛的感覺從手背衝上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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