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日記 (二)

24/5 第二日上班, 之前兩天不斷塗藥膏, 上班前手臂和膊頭還有點痛。 更衣時和一個比較熟絡的女孩抱怨, 才覺得安慰。 原來她也是新來的, 上次她的手又好似跛了一樣, 手臂到今天還痛到很。

那晚的女侍應比較少, 也慶幸是比較「正常和純樸」的女孩, 吃飯時也有聊天。

看到簡報通告上寫著:「7時入席。」 令人開心到跳起。入席前托飲品是最難捱的時間。愈早入席就是愈人道, 愈遲入席就是惹人討厭。

二十圍酒席是慶祝一間中國公司上市, 一出禮堂托酒水就聽到普通話滿埸fly, 嗅到煙味滿場飄 。穿著套裝的貴賓擠到水曳不通。 有一半都是在街上以為是自由行的旅客。不過他們反而是易服侍的一群。

入席後我真是很高興; 通常一個女侍應會負責兩圍, 一個男侍應負責一圍, 我那晚只是服務了一圍零4人多。 男侍應是被稱為''師兄'', 加上我合作的兩位師兄也比較隨和, 幫了我不少拿操重的功夫。間中又有兩三次祝酒, 所以間中有三四分鐘的休息時間。

不知是否這次酒席一圍差不多二萬, 或是人比較少, 我親眼看到很多外行人從來不知道的事。 例如: 偷食、分餸分剩到厨房私自吃。那位師兄還引誘我一起偷食, 問我食不食分剩的那塊雞, 又要表現給我看偷食的技巧。 他們的功夫真到家; 男的女的洗碗的兩眼左望望, 右望望, 沒有經理行過便快速地把餸送進口裡。有人含了兩口魚翅, 有人把湯圓快吞, 有人用口爬了兩口瑤柱炒飯才把碗給洗碗員工。有一碟全隻鮑魚原封閉不動被我拿回厨房, 我沒有偷吃, 但洗碗的問我有沒有人吃過, 便快快的收了起來。

那晚的酒席十時半便完了, 之後就站著摺了一小時糟毛巾。吹雞前, 一位經理對女侍應們訓話, 他的意思話中有話, 我到現在也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