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年
年初一
即興地去了姨媽家裡拜年, 另一個姨媽又即興地去了她的家中。好像是十年以來初一會拜年。相比上年夏天在深切治療部見到維生指數只有四的她, 面色紅潤了很多, 也回復了以前的談笑風生。 經歷了幾次電療所剩下的幾條雲鬢也剃得一乾二淨, 彷彿與她的佛教信仰互相呼應。
表弟個多月後會考, 我義務地教了他兩個多小時。之後吃了一頓豐富的晚餐, 六百幾元一斤的花膠湯就是這餐開年飯的精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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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二
剛剛去了粉嶺拜年, 是媽媽識了二十多年的朋友。我和妹妹比爸媽先到了他們家中, 這位姨姨的兒子到火車站接我們, 我等了一會兒才看到了他和他的女朋友擁抱在一起, 是我走上前去叫他。 這位女朋友只有站著的份兒, 又沒有自得介紹又沒有被介紹。 為了打破尷尬我便主動上次問她的名字。 而這句問題是我全晚唯一和她的對話。
我和妹妹吃飯前只有不斷看電視, 而這對情侶就一直拖著手, 小聲說大聲笑, 你摸摸我,我摸摸摸你。 不時又咬耳仔玩無聊遊戲, 一時又入了書房, 還要給我留意到鎖門聲, 過了十至十五分鐘才來。 其他人也在大廳裡聊天看電視。 爸媽來了之後他們也沒有收歛些, 吃飯的時候也是互相在耳邊說話。 雖然大家年紀相約, 我真的覺得是不知所謂, 拍拖也應該要有一點禮儀吧。 而且我全家作客又完全不認識這個女人, 完全是同一個陌生人同桌食飯, 事先也應該知會我有這個人的出現吧。 她全晚只有黏著她的男朋友, 做連體嬰。
不知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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