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sa, born 24th,August 1987. From Hong Kong. Love Ole. Love shopping. Love mascara. Love my parrot. 5'7 tall. Black straight shoulder length hair. Black eyes.

28 February 2007

這四天

這四天弄得自己很累。

星期五晚放學後先去補習, 後去了新界拜年。 年年往往有些不懂人情世故,令人很激氣的親戚。
星期六由早上十時就開始補習, 補了兩場後又是去了拜年, 個半小時的車程才到達元朗錦繡花園。 真的很悶很悶, 不過這晚的得著是''終於'' 第一次接觸了麻雀。打麻雀很傷神又不是待別刺激, 而且摸牌大部份靠運氣 不知為何會有人沉迷。
星期日又是補習, 然後返科大砌合簡報。
昨天一早又返了科大, 補習後9時才開始溫書。

有感這些都是前奏, 有時真的覺得自己好似一隻曱由, strive for survival.

所以今晚真的很累, 連續幾晚周車勞動, 黃昏一躺下床便睡了三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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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提到一個同學說了句tamboo, 他好像是完全感覺不到有什麼不妥, 還要我''提醒'' 他。 他最後請了我吃飯, 不過要這麼主動''明示" 令自己很無隱, 好像給他言中了: 好cheap。 他本性很吝嗇, 所以他請食飯看來都很有誠意, 都應該原諒他了, 否則是自己胸襟小。 不過給我發現他也同時同一餐飯請了另一個同學, 那麼這餐飯背後的意義也失去了。 他令我覺得自己更加cheap, 好像威逼他請食飯攞著數, 好似是我要他難堪, 好像令另一個同學也有樣學樣逼他請食飯。可能我自己比較神經質, 又或者是他有這個製造得這麼好的下台階也不懂利用。

此終心中還是有條刺, 如果他是女仔一早已經反面了。

20 February 2007

拜年

年初一

即興地去了姨媽家裡拜年, 另一個姨媽又即興地去了她的家中。好像是十年以來初一會拜年。相比上年夏天在深切治療部見到維生指數只有四的她, 面色紅潤了很多, 也回復了以前的談笑風生。 經歷了幾次電療所剩下的幾條雲鬢也剃得一乾二淨, 彷彿與她的佛教信仰互相呼應。

表弟個多月後會考, 我義務地教了他兩個多小時。之後吃了一頓豐富的晚餐, 六百幾元一斤的花膠湯就是這餐開年飯的精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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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二

剛剛去了粉嶺拜年, 是媽媽識了二十多年的朋友。我和妹妹比爸媽先到了他們家中, 這位姨姨的兒子到火車站接我們, 我等了一會兒才看到了他和他的女朋友擁抱在一起, 是我走上前去叫他。 這位女朋友只有站著的份兒, 又沒有自得介紹又沒有被介紹。 為了打破尷尬我便主動上次問她的名字。 而這句問題是我全晚唯一和她的對話。

我和妹妹吃飯前只有不斷看電視, 而這對情侶就一直拖著手, 小聲說大聲笑, 你摸摸我,我摸摸摸你。 不時又咬耳仔玩無聊遊戲, 一時又入了書房, 還要給我留意到鎖門聲, 過了十至十五分鐘才來。 其他人也在大廳裡聊天看電視。 爸媽來了之後他們也沒有收歛些, 吃飯的時候也是互相在耳邊說話。 雖然大家年紀相約, 我真的覺得是不知所謂, 拍拖也應該要有一點禮儀吧。 而且我全家作客又完全不認識這個女人, 完全是同一個陌生人同桌食飯, 事先也應該知會我有這個人的出現吧。 她全晚只有黏著她的男朋友, 做連體嬰。


不知所謂

16 February 2007

年廿八

昨天放學後我和四個大學同學相約一起去行年宵。 星期四的堂是放六點的, 不過有好幾個professors 都早放了差不多四十五分鐘。 放學後去完成aia case competition 的手尾, 便一起去寶琳行街食飯, 途中有一個人講了些很難聽的說話, 雖然是講笑的語調, 不過聽了好似是話中有話, 完全掃了我的雅興, 雖然單打了他幾句, 不過為了不要令大夥人尷尬, 便忍著度氣!!

到了寶琳的新都城商場, 先行了一個轉, 年尾大減價真的很吸引。 這三個男仔很奇怪, 總是待在門口" 等" 我們女仔出來. 好核突. 之後去了吃米線, 叫了幾道小菜, 又是他們要求叫一些可以分得平均的小菜, 例如: 有10 粒炸鮮奶球, 難道食少舊會死?! =.=

大概十點半到了維園, 年廿八的維園已經是年三十晚般擠擁。 或者自今年起海關打得嚴謹, 今年的花市居然出奇地少了很多毛公仔, 以往一對對情侶捧著曬命超級大米奇老鼠, 都不復見。 還有時下最流行又最醜陋的''軍曹'' 都不見。


行完年宵剛剛趕得到搭地鐡尾班車. 昨晚還去了影貼紙相, 自從中二也沒有玩這個玩意, 發覺自己的心境老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