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天
這四天弄得自己很累。
星期五晚放學後先去補習, 後去了新界拜年。 年年往往有些不懂人情世故,令人很激氣的親戚。
星期六由早上十時就開始補習, 補了兩場後又是去了拜年, 個半小時的車程才到達元朗錦繡花園。 真的很悶很悶, 不過這晚的得著是''終於'' 第一次接觸了麻雀。打麻雀很傷神又不是待別刺激, 而且摸牌大部份靠運氣 不知為何會有人沉迷。
星期日又是補習, 然後返科大砌合簡報。
昨天一早又返了科大, 補習後9時才開始溫書。
有感這些都是前奏, 有時真的覺得自己好似一隻曱由, strive for survival.
所以今晚真的很累, 連續幾晚周車勞動, 黃昏一躺下床便睡了三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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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提到一個同學說了句tamboo, 他好像是完全感覺不到有什麼不妥, 還要我''提醒'' 他。 他最後請了我吃飯, 不過要這麼主動''明示" 令自己很無隱, 好像給他言中了: 好cheap。 他本性很吝嗇, 所以他請食飯看來都很有誠意, 都應該原諒他了, 否則是自己胸襟小。 不過給我發現他也同時同一餐飯請了另一個同學, 那麼這餐飯背後的意義也失去了。 他令我覺得自己更加cheap, 好像威逼他請食飯攞著數, 好似是我要他難堪, 好像令另一個同學也有樣學樣逼他請食飯。可能我自己比較神經質, 又或者是他有這個製造得這麼好的下台階也不懂利用。
此終心中還是有條刺, 如果他是女仔一早已經反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