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sa, born 24th,August 1987. From Hong Kong. Love Ole. Love shopping. Love mascara. Love my parrot. 5'7 tall. Black straight shoulder length hair. Black eyes.

18 July 2006

那些藥...

有沒有人一放假就病的? 定還是只有我?!

上個月病了一星期, 今個月又足足病了一星期。 去了一家屋村醫生,吃了兩日藥; 那些藥真是掂, 吃了等於沒有吃般。

昨天看了家庭醫生, 又要吃抗生素和例牌藥水。凌晨三時才睡得著, 現在清晨六時又醒了。

怪藥, 肯定有咖啡因。

13 July 2006

那打素

昨日過了驚濤駭浪的一晚, 主角不是我, 是我三姨媽。

四個月前的清明節她的腰骨極痛, 入了急症室都只不過是拿了些止痛藥回家, 拜山的時候也要用拐杖走路。 兩個月前她的腰痛惡化, 敞著起不了身, 坐著站不起來。 吞下止痛藥也嘔了出來, 又去了一次急症室, 照照x光又回家了。 兩星期前她要坐輛椅, 一點東西也吃不下, 水都沾不了兩口。 手肘已經因為用力支撐身體向後彎曲變型。 體重激跌了20磅。

上星期去了姨媽家中探望, 她已經骨瘦如柴, 胸口凹陷, 膊頭骨撐了起來, 皮膚乾澀, 氣弱如絲, 聲線都變了, 全日都只喝了半盒維他奶。她的面部瘦到只見到眼窩和嘴角的法令紋, 皮膚乾得變黃。

昨曰早上收到一個電話, 我有兩位親戚速速去她家中幫忙, 勸服了個半小時才弄到了上白車。到了急症室不久就被推了上深切治療部。我還未去醫院時, 不斷有電話來報告, 消息就一個比一個壞。維生指數去到危急; 只有一點幾/四, 有腎衰竭。再一次檢查, 原來乳房有一塊硬塊, 大得壓裂了一條胸骨。乳癌已經去到未期, 九成擴散了, 估計已經到肚。 醫生著我們隨時有心理準備。

女家家族人丁單薄, 差不多到齊了都只是十人, 圍在深切治療部門口。晚上的醫院冷冷清清, 只有那一層聚集了有心理準備的人。我傷風了, 所以一直都在門外等。到了關門的時候, 一眾人走路到快餐店醫肚, 三姨丈還姑作輕鬆, 有說有笑, 但是一點飯也沒有吃下去。 另一個姨媽就在我旁爆發了, 淚如泉湧。 已經到了最後十米, 其他人都欲哭無淚。


幾年前已經發現了硬塊, 秘密守了幾年, 只有四十幾歲, 諱疾忌醫的下場。

07 July 2006

合約完了

上星期一是最後一天上班, 不用上班房, 只是待在教員室改測驗卷。一人改一級, 大約180份卷, 由早上八時半至下午四時才剛剛改好。語文科的卷特別熬時, 改作文是比其他術科需要更多時間。午飯前我帶了兩包糖上去和我班道別。有人送了一隻毛公仔, 有人送了一支鉛芯筆, 又有一堆膠公仔, 還有人送了她們貼堂的作品給我。 有個頑皮的小子發了瘋的用舌頭舔我的手臂。 活潑的小孩, 純潔的心靈, 希望他們以後不要成為邊青吧。而我, 則拿了一支紅筆作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