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

今朝起床得早, 一邊弄個早餐, 一邊悠閒地吃, 又上網又聽歌, 然後用直覺感應一下在遙遠的成績表。 陽光照到案頭上, 是時候出門口了。 去到地鐡站拿份報紙撥涼, 居然看到了舊同學和她的爸爸; 她心情緊張極了, 平時健談的她居然安靜極了, 好像有些不知所措。 而我呢? 為什麼我沒有了感覺?

出門口時已經收到一位同學的電話, 沿路上好像不是有太多熟口熟面的人。原來我遲到!

一入課室, 有八千隻眼盯住我, 有一把聲說:「你終於番黎喇!」差不多八成人都開始派成績表, 有些平時扮堅強的女同學哭了, 大部份的人神情呆滯, 好似入了鬼屋。走廊又站著不少講電話的同學。 老師開始叫名, 我鄰座的同學都是懷著希望有奇蹟出現又落空的神情。 我把成績表按在腹上, 緩緩的走回座位, 回個神來, 才敢慢慢地用眼睛搜一下 A 的踪跡, 再望望 A了什麼, 原來是我最鐘意的那科! 再望一望其他科, 會計又有個B, 當時的心情真是又喜又灰。 喜是不夠時間作答都有這個結果, 灰是可能差一點兒就有A了。

朋友們真心的替我高興, 他們比我還開心, 這麼純真的朋友真是好難得。 之後有一個老師又捉了我去會議室去說話, 談論前途的問題。 她懷著很安慰的心情, 向我提供了不少會計行情的資料。 如果我有十分高興, 她便有十一分。 這可也理所當然的, 回想半年前同一個情景發生, 認為我需要額外的教學讀物來進一步提升, 於是借了我幾本"私伙野", 又要我花時間鑽研地理權威的"david waugh"。 我想我起碼比同學用多了三分一 的時間來預備這一科。

至於其他科都算是意料之內。 英文聆聽有甲級是我此料不及, 當時還看錯題目指示。會話的甲級, 真是多得'奇雲' 的指導, 考試前去了教會練習數天, 實在是教會的靈氣保佑了我。

之後去了吃早餐, 這天是我一年之中打得最多電話的一日。